“咔嚓——砰!”
不是碎裂。
是炸裂!
尖锐的金属碎片像霰弹枪的弹丸一样向四周飞溅!一道细细的血痕瞬间出现在钟肃的左脸颊上,从眉骨一直划到颧骨,皮肉翻卷,鲜血直流!
“呃啊——!”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高档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连退三步,差点一屁股坐倒。
血从指缝渗出,一滴,两滴,滴在他那套价值三万的阿玛尼西装领口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叮!敌方士气崩溃!-50%!钟肃陷入‘恐慌’状态!】
【叮!检测到敌方皮质醇飙升,心率突破120!威胁等级重新评估中......】
那个年轻的调查员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录音笔“啪嗒”掉在地上,塑料外壳摔出一道裂缝。他看着我,又看着钟肃脸上的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我没有停。
我只是盯着钟肃,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感受右腿骨缝里那条“龙”的咆哮——它还没有满足,它想要更多,想要撕碎这虚伪的科学面具!
一步。
又一步。
我踏前,脚下龟裂的水泥纹路如蛛网般蔓延,“咔嚓咔嚓”的碎裂声一直延伸到钟肃的皮鞋底下。
他低头看着那道裂缝,又抬头看着我,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钟主任,”我咧嘴笑,牙齿上沾着的血丝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你刚才说,我像谁?”
“你......你竟敢......”他的声音在抖,那只没捂脸的手在空中胡乱挥舞,“G类高危体不可能有能量外放......这不符合任何已知模型......”
“模型?”
我歪了歪头,右腿的灼烧感已经蔓延到腰际,像有人在我血管里灌岩浆,“你那个破平板,不是挺能算吗?”
“再算算啊。”
我抬起右脚,悬在他面前的裂缝上方,鞋底还粘着几片玻璃渣。
“算算这一脚下去,你脸上还能剩几块骨头。”
钟肃脸色惨白如纸,喉结上下剧烈滚动,连一句完整的狠话都憋不出来。
他转身就跑。
不是走,是逃。
高档皮鞋在碎玻璃上打滑,他一个趔趄,双手撑地才没摔倒——掌心按在尖锐的金属碎片上,又是两声惨叫。
“主任!等等我!”年轻调查员连滚带爬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