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扭头，看向场边那个沉默如铁的瘸子。

我被队友拉起来，右腿膝盖处传来锥心刺骨的痛，几乎无法站立。

但我不管这些。

我死死盯着那个在球网里终于停止旋转的皮球，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的腥甜。

我做到了。

用这该死的、“错误”的、“方言”的腿，在这狗都不来的下水道里，偷了一个，不，是明抢了一个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进球！

李国栋一瘸一拐地走进场内，穿过喧嚣的人群。

没有笑容，没有赞许。

他伸出那双粗糙的手，死死按在我颤抖不止的右腿膝盖上，摸索，按压。

“骨头没事，筋扭了。”他嘶哑地说，然后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我因疼痛而扭曲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慢而沉重地说：

“小子，记住今天。”

“记住这个球。”

“从今往后，你踢的每一个球，都会被放在放大镜下，被测量，被分析，被质疑，被咒骂。”

他顿了顿，看向对面如丧考妣的体校队伍，看向看台上神色各异、开始算计的人群。

“三万，是你的了。够你爹换几天好药。”

“但麻烦……”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金属支架“咔”地一声杵地，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沧桑与一丝近乎悲壮的快意。

“也他妈的，正式开始了。”

终场哨音，在许久之后，终于响起。

我在一瘸一拐的搀扶下走向场边。

背脊挺得笔直。

右腿深处，那片灼热、疼痛、近乎枯竭的“流域”尽头，那颗在痛苦废墟中扎下的“刺”，似乎在这一刻，顶开碎石，迎着这片地下球场的污浊灯光，绽出了一片染血的、尖锐而疯狂的嫩芽。

这该死的世道，老子用一条残腿，也能把它捅个窟窿！

【叮！震惊值+1000！古脉觉醒度+2%！当前觉醒度：5%！】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成就：直角进球！奖励：身体素质略微强化！】

【父亲生命倒计时：6天21小时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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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且慢！】

福生无量天尊！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