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金属支架敲击水泥地的声音,比任何闹钟都刺耳,直接凿进我的鼓膜。
我睁开眼。
这里是荒草丛生的废弃工厂,铁皮锈蚀,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机油和尿液的馊味。
这就是李国栋口中的“星光训练营”——连鬼都不愿意下来拉屎的破地方。
李国栋扔给我一根麻绳,末端拴着一个锈得掉渣的20公斤哑铃。
“拖着它,来回三十趟。”他声音像砂纸摩擦,“用你昨天那条‘鬼腿’发力,用你骨头里的那条‘河’去引。”
“别特么用死力拽,那是蠢货干的事。”
我二话不说,赤脚踩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每一步,脚底尚未愈合的伤口都在撕裂,但更难受的,是右腿深处那条刚刚苏醒的“河流”。它像一头被囚禁太久的野兽,正疯狂冲撞着牢笼。
第三趟。
力道一偏,“河流”失控上涌,腰眼一阵刺穿般的剧痛!
哑铃脱手,我重重跪倒在地,灰尘呛进肺里。
“操!”
没等我叫出声,李国栋的金属支架尖端,已经狠狠戳在我右腿腿窝——那正是“河流”奔涌最凶的死穴。
【叮!检测到外部物理刺激!古脉受到冲击!】
【警告:经脉逆行风险!】
酸麻剧痛瞬间炸开,像有高压电贯穿全身!
我整条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这儿,是闸。”李国栋居高临下,声音冷硬,“你每次乱来,就是从这儿溃堤。不想废得快,就学会在这儿把劲儿拧成一股绳!”
他教了我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重心下沉,右脚脚趾如钩,死死抠进粗糙的水泥地里。
“感觉地从脚心吸上来的劲儿,顺着小腿肚往上拧,到腿窝这儿,转个死弯,再送出去!”
“这叫‘拧转’!”
我试了几十次,汗水糊住了眼睛,直到那股狂暴的洪流终于不再乱窜,哑铃的移动才顺了一丝。
“凑合。”他随手扔过来一个破得皮都快掉光的训练球,“现在,带球,穿过那堆垃圾堆。”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头皮发麻。
那是一堆碎砖头、烂木头,中间还夹杂着尖锐的工业废铁和碎玻璃。
“赤脚。球不能丢,人不能摔。做不到,滚蛋。”
李国栋点了一根烟,冷漠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死人。
这他妈是找死!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