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女人站起身，缓缓走到林逸面前，我叫陈芸，地煞堂堂主。十五年前，我是你爹的下属。

十五年前。

那时他才四五岁。

你来这里，陈芸歪着头看他，是想问你爹的事？

林逸没有说话。

还是想找柳如烟的把柄？

林逸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你知道些什么？

陈芸笑了。

她的笑容妩媚，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我知道的可多了。她绕着林逸走了一圈，比如……你爹当年是怎么死的。

林逸的身体微微绷紧。

说。

急什么？陈芸在他面前停下，我说了，我是你爹的下属。十五年前他出事之后，我就一直在等一个人来问这些事。

等谁？

等他。

陈芸抬起手，指向林逸身后。

林逸转头。

赵德站在门口，脸色苍白。

赵德，陈芸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十五年了，你还没告诉他真相？

赵德的身体在颤抖。

陈芸，你闭嘴！

我闭嘴？陈芸轻笑一声，纸包不住火，你以为你瞒得住吗？

她转向林逸，目光玩味。

林逸，你知道你爹当年是怎么死的吗？

林逸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着她。

他是被人出卖的。陈芸一字一顿，出卖他的人，不是柳如烟。

她的手指，指向赵德。

是他。

-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逸转过头，看向赵德。

赵德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少主……她……她在挑拨离间……

是吗？陈芸轻笑，那为什么十五年前，老爷出事前一天，你突然告假离开？为什么你正好躲过了那场劫难？为什么老爷死后，你第一时间就藏了起来，再也不敢露面？

赵德的嘴唇在颤抖。

你……你胡说……

我胡说？陈芸的眼神冷了下来，赵德，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转向林逸。

林逸，我可以告诉你当年的真相。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杀了柳如烟。陈芸的声音冰冷，她是杀害你爹的凶手之一。只要你杀了她，我就把当年的真相全部告诉你。

林逸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在陈芸和赵德之间来回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