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塞进几张大嘴巴耳朵里,后面的事都不用他管。
别说半天。
有时候一泡尿的工夫,流言都能在院里拐出七八个弯来。
果然。
等陈晓东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院里已经炸开锅了。
议论声一阵压一阵,像夏天树上的蝉叫,嗡嗡嗡不停。
“王大妈,我跟你说,这里面水可深着呢。”
“我早就听说了,陈爷子还没走的时候,贾家就盯上陈晓东那房子了。”
“他们家哪是想搭伙过日子啊,分明就是冲着人家的屋子和钱去的。”
另一个人马上接上。
“这事我也听过风声。”
“听说贾张氏早就交代过,让秦淮如平时多留意陈晓东的习惯。”
“只要逮到机会,就得想办法套近乎。”
“真要是把人拿下了,那陈家的东西,以后不就都得变成贾家的了?”
边上又有人压低声音,偏偏声音一点都不小。
“这还不算最狠的。”
“闫家那边更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