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就是方便三个大爷对着你训话。
陈晓东笑了笑,倒也没躲,慢慢走到前面。
“好了。”
“人也来得差不多了。”
“都安静安静,咱们开会。”
阎埠贵先清了清嗓子,摆足了架势。
“下面,请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轧钢厂八级工、一大爷易中海同志,给大家讲两句。”
他说完,还带头拍了拍手。
下面稀稀拉拉跟着响起一阵掌声。
陈晓东没动。
他站在原地,神情平淡,连意思一下都懒得做。
倒是何雨柱拍得最卖力。
而贾东旭鼓掌明显心不在焉。
贾张氏更是黑着脸,半点没那个意思。
“谢谢大家。”
“承蒙大家信任,我也是受之有愧。”
易中海先来了几句套话,紧接着就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些年,在我们三个大爷的带领下,咱们红星四合院一直评优。”
“别的不说,单说团结和睦,咱们院就比别的地方强得多。”
“流动红旗常年挂在咱们院里,这可不是随便哪个院都能有的。”
下面不少人听着,表情各异。
陈晓东更是暗暗撇嘴。
流动红旗怎么来的,这老东西心里最清楚。
真要把院里这些破事一件件摊开,说不定连边都沾不上。
“不瞒大家说,我一直觉得,咱们院是个讲感情、讲互助的地方。”
“邻里之间,就该一方有难,大家搭手。”
“前阵子,老陈同志走了,我心里也很难受。”
他说到这里,还特意装出一副悲伤样。
结果边上突然有人咳了一声。
“我先说明白,不是我出事了。”
“我也姓陈,你们别都盯着我看。”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哄笑起来。
刚刚被易中海硬撑出来的气氛,一下全散了。
易中海脸都黑了,狠狠瞪了那人一眼。
“都别笑了。”
“我是说陈晓东的爷爷。”
“现在他家里只剩他一个。”
“在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眼里,他还是个孩子。”
“一个人过日子,难免有照顾不到自己的地方。”
“所以今天把大家叫来,就是想商量商量,咱们怎么帮帮他。”
话终于绕回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