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东心里一震。
“好家伙,这地方还能自己繁殖?”
他认真看了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空间好像变大了。
原本那地方也就十来个平方,塞点东西就满满当当。
可现在再看,面积明显比之前宽敞了一倍不止。
他站在原地琢磨了片刻,眼神越来越亮。
这空间,多半不是固定死的。
只要往里面放活物或者植物,它就能继续扩张。
而且丢进来的东西不只是存着,还会自己繁衍、生长、转化。
兔子会下崽。
种子会发芽。
那要是以后再往里面弄点粮食、鱼苗、鸡鸭猪崽进去……
陈晓东的呼吸都轻了几分。
那以后他还愁个什么吃喝?
到时候别说自己吃饱,弄得好了,拿出去换钱都不是问题。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刚蒙蒙亮,陈晓东就睁开了眼。
他坐起身的时候,忽然发现脑子里那些属于原主的记忆,好像又清晰了很多。
前几天刚穿过来那会儿,这些记忆像蒙着一层雾。
家里的东西他看着都陌生。
连锅碗摆在哪儿,都得重新摸索。
可今天不一样了。
一觉醒来,他竟生出一种已经彻底融进这个年代、这个院子的感觉。
就连这具身体,也比前几天顺手多了。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片段。
原主的爷爷临终前,好像把一个装钱的铁盒子藏在房梁上头了。
陈晓东眼神一动,立刻站起身。
这钱得找找。
他搬来凳子踩上去,抬手在房梁上来回摸索。
上头积了厚厚一层灰,手指刚一碰,就扑簌簌往下掉。
灰尘呛进鼻子里,惹得他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翻了半天,手都摸黑了,还是没找到铁盒子。
陈晓东皱起眉,从凳子上跳下来,心里开始盘算。
难道是记忆还没完全准?
又或者原主当时太饿,早就把那笔钱翻出来花了?
再不然,就是院里那帮人动了手脚。
他昨天可听贾张氏亲口说过,老爷子下葬的钱,是大院里几个人帮着凑的。
可真要这么好心,他们会一点别的念头都没有?
陈晓东越想,脸色越沉。
说不准那帮人借着进屋帮忙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