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糊弄我们。”
过了一通火以后,杨刘氏总算把耳朵松开。
夫妻俩并排坐在桌子后面,神情严肃,像极了衙门里准备升堂审人的架势。
杨宁一看这阵仗,知道瞒不住了。
也没办法。
这些东西根本没地方藏。
一直放家里,早晚都得被发现。
更别说朝夕相处,有些变化压根掩不住。
于是他只能把能说的都说了。
等他说完,杨大根和杨刘氏对视了一眼,表情都很复杂。
最后还是杨刘氏先开口。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最近这阵子变聪明,全是因为前些日子摔那一跤?”
“还摔开窍了?”
杨宁点了点头。
这理由当然离谱。
可也是他目前能拿出来最不惹人深究的说法。
夫妻俩听完以后,沉默了一会。
然后杨大根幽幽叹了口气。
那表情看着像是在遗憾什么。
杨刘氏更是直白,直接来了一句。
“早知道摔一跤能摔成这样,你生下来那会儿就该往墙边轻轻碰一下。”
杨宁听得眼皮直跳。
什么叫亲爹亲妈,这就叫亲爹亲妈。
不过好在,他们终究还是接受了。
“行了,这事我们知道了。”
“书你搬回自己屋里去。”
“至于这封信,我们替你收着。”
“你这毛手毛脚的样子,别再给弄坏了。”
杨刘氏确认眼前这儿子还是自己那儿子,心彻底放下来,语气里立刻又带上了嫌弃。
说完,她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麻溜滚吧。”
杨宁站在原地,看着这对夫妻瞬间转头去研究该怎么更稳妥保存那封信,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你们就这么接受了?”
他忍不住问出声。
杨刘氏头也没抬。
“这有啥不能接受的。”
“有摔傻的,自然也有摔明白的。”
“别站这碍事,回屋睡你的去。”
说完,她像赶苍蝇一样,把杨宁往外撵。
杨宁被轰出门时,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他严重怀疑,自己这对父母是不是生错了时代。
不是说只有后世那些八零九零后的爹妈,才这么心大吗。
第二天一早,杨宁心情前所未有地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