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不如早点学门手艺。”

“至少不用天天在我爸跟前挨揍。”

这话一出，屋里都沉默了下。

因为这事，大家都懂。

在刘海中家“父慈子孝”成名之前，院里打孩子最狠的，真得数何大清。

这位老帮菜下手那叫一个实在。

偏偏家里还不缺吃。

所以他揍儿子的时候，底气特别足。

隔三差五，整个院都能听见何雨柱鬼哭狼嚎。

后来何大清跑了。

不然就刘海中那点动静，在何大清面前都得老老实实喊声前辈。

“何叔下手是真狠。”

就连许大茂这会儿都难得生出点同情。

毕竟那是个老鳏夫。

你也不能指望他多会教孩子。

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套。

棍棒底下出孝子。

还好何雨水年纪小，何大清动手时多少避着点。

不然小姑娘从小就得留下阴影。

晚上，杨大根和杨刘氏下工回家。

屋门一开，寒气带着点铁锈和灶火味一起飘了进来。

杨宁趁着吃饭前，把自己想继续念书的打算说了。

夫妻俩先是一愣。

然后对视一眼。

那眼神里明摆着一句话。

这孩子，怕不是撞开窍了。

杨刘氏手里拿着个扎着碎布条的拂尘，刚给杨大根掸完一身灰。

她又低头拍拍自己衣襟上的面粉和烟灰，才抬头瞅向杨宁。

“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咱家这个莽小子，也知道想读书了？”

她嘴上打趣，眼里却真带着点稀奇。

杨刘氏虽然识字不多，可她毕竟在娄家待过。

那种大户人家乱归乱，但她还是看得出读书有用。

真要一点用没有，那些公子小姐拼命念什么。

她不懂大道理，却知道跟着聪明人学。

原主当初能一直念到现在，没半路辍学去街上瞎混，十有八九就是她拦着顶着。

“我才十四。”

“现在出去，也得给人白干好几年。”

“还不如多学点东西。”

杨宁说着，顺手端起一盆热水，给正在换衣裳的杨大根放到跟前。

这一下，倒把杨大根吓住了。

他看着面前的脸盆，愣了好几秒。

“不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