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简单了。
院里那张鞋拔子似的长脸许大茂。
还有那张猪腰子脸的何雨柱。
只要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谁看了都得明白自己掉进了哪儿。
至于为什么会穿到这个身体里,也不复杂。
原主胆子大,准确说,是有点莽。
前些天外头突然响起“biubiu”的动静,别人一听都抱头往回缩,就他来劲,拔腿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冲。
结果热闹没看明白,先被一个高大身影狠狠撞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芯子就换人了。
所以说,热闹这种东西,不是啥时候都能往前凑的。
原主家里爹娘都在。
没死爹没死妈,也没什么争房抢工位的苦情戏。
这一点,杨宁挺满意。
尤其是看着自己如今单独住着的那间十五平米大单间时,他那点穿越后的不安都被冲淡了不少。
屋子虽然旧,墙皮也有些斑驳,可地是自己的,门也是自己的。
比起对门阎老师那边,一家五口挤同样大的地方,他这里简直像提前过上了好日子。
人嘛,幸福感很多时候就是比出来的。
杨宁的爹叫杨大根。
今年三十二。
娄氏铁厂的锻工。
一身腱子肉,常年抡锤,胳膊上的筋都像拧起来的麻绳。
他娘刘二妞,街坊都叫她杨刘氏。
今年三十一。
十七岁那年生了杨宁。
后来经人介绍,去给娄家大公子当过奶妈。
也正是靠着这层关系,杨大根才进了娄氏铁厂,拿上了正经工人的饭碗。
后来四九城解放,娄家开始遣散佣人。
杨刘氏因为年纪和作用问题,被第一批放了出来。
不过娄家多少还念了点旧情。
人没白用。
离开前,给她在娄氏铁厂后厨安排了个帮工的活。
杨刘氏是农村出来的,哪会嫌弃这些。
接到这安排时,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连声道谢,第二天就去上工了。
更关键的是,娄家还把他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契,直接交到了他们手里。
从那一刻起,这房子就真成了杨家的私宅。
这事放院里,谁看了不眼红。
尤其是阎家那两口子。
这几天看杨家人时,眼珠子都像带着火。
毕竟在阎家那种“不占便宜就是吃亏”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