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师父！”

贾东旭也从门里走了出来。

院里大部分人都在轧钢厂上班，除了何大清这个食堂副主任，大伙儿出门的时间都差不多。从南锣鼓巷到轧钢厂，路不算远，一群人说说笑笑地走着，路上也有个伴儿。

……

一行人说说笑笑去上工的时候，易大妈也收拾妥当，出了家门。

“他师娘，这么早就出去啊？”

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只布鞋，看见易大妈的打扮，眼珠子一转，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

她们这些女人，平日里一块儿买菜，一块儿在院里晒太阳聊天，谁点干什么，心里都有数。

易大妈眉头微微一皱。

自从贾东旭成了易中海的徒弟，贾张氏对她的称呼就变了味儿。最早叫“大妹子”叫得好好的，现在一口一个“他师娘”，怎么听怎么别扭。

还是他大妈好听，什么他师娘不师娘的？

易大妈心里嘀咕了一句。贾东旭虽然是易中海的徒弟，可也没磕头拜师那一套，厂里这样的徒弟易中海一抓壹大把。唯一的区别，不过是住一个院子，认识年头长些罢了。

“是啊，我去前面胡同找老刘大姐有些事情。”易大妈笑着点点头，没多说，抬脚就走了。

贾张氏愣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突然一拍大腿：“老刘大姐？那不是刘媒婆吗？”

“她李桂芬找刘媒婆干啥？”

她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脑子里隐隐约约冒出个念头，可怎么都抓不住。

深秋的阳光透过院子洒下来，暖洋洋的，照得人昏昏欲睡……

呼……呼……

不知道过了多久，贾张氏猛地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一定是李前方！”

……

要说这贾张氏也是个奇人。正常琢磨事儿，她那脑子跟浆糊似的，不知道要转多久才能想明白。

可这会儿坐着睡了一觉，倒像开了窍似的，答案自己蹦出来了。

再联想到……贾张氏一手召唤老贾大法……

嘶——细思极恐啊！

该不会是梦里跟老贾通过气了吧？

……

“不行！”

贾张氏腾地一下就要站起来。

噗通！

“哎呦喂——疼死老娘了！”

一个人坐着睡久了，身上好几处血脉都不通，她这一激动，腿一软，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狼狈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