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捂着左脚踝，表情痛苦地扭曲着。

裁判吹了犯规，给了佩佩一张黄牌。

但伊布没有站起来。

队医沃尔克冲进场内。

“兹拉坦，怎么样？”

伊布抬起头，看着沃尔克，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断了。”伊布低声说，“好像……断了。”

李华在场边，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看向替补席。

“**帕齐尼！热身！**”

李华做出了决定。

他要换下伊布。

那个陪他征战半个赛季，那个在更衣室支持他，那个带着伤为他冲锋陷阵的瑞典神塔。

……

**第78分钟，英雄落幕。**

第四官员举起了牌子。

**红字：11号，伊布拉希莫维奇。**

**绿字：7号，帕齐尼。**

圣西罗的看台上，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伊布！伊布！伊布！”

伊布一瘸一拐地走向场边。他的左脚已经不敢着地了。

李华走上前，想要扶他。

伊布推开了李华的手。

他站在场边，对着看台，高高举起了双手。

“谢谢。”伊布用意大利语喊道。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李华。

“教练。”伊布的声音很平静，“剩下的，交给你了。”

李华看着伊布被队医搀扶进通道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愧疚？感动？还是愤怒？

“兹拉坦，”李华在心里默念，“我会赢的。为了你。”

……

**第85分钟，最后的赌博。**

伊布下场，**帕齐尼**上场。

米兰变阵**4-4-2**。

**帕托**和**帕齐尼**双前锋。

**卡萨诺**回撤中场。

“全军出击！”李华在场边怒吼，“不要防守了！全部压上！”

这是一次自杀式的冲锋。

**第88分钟，米兰的绝平。**

**皮尔洛**在中场送出一脚任意球。

球开到禁区内。

**帕齐尼**力压**卡瓦略**，一记头球摆渡！

**帕托**在乱军中起脚劲射！

“砰！”

皮球击中了**卡西利亚斯**的手指，变线弹入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