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1日，周二。清晨。米兰内洛。**
西西里岛的硫磺味似乎还残留在球衣上，但米兰的清晨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一线队的球员们还在补觉。昨晚从卡塔尼亚飞回来已经是深夜，安切洛蒂特批了半天的假期。
但青年队的训练场上，李华已经站在那里了。
他手里没有拿保温杯，而是拿着一副……扑克牌。
巴洛特利垂头丧气地坐在草地上，手里扯着草皮。
“怎么了？马里奥。”李华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昨晚不是还很威风吗？绝杀卡塔尼亚，全场最佳（虽然是替补）。”
“那又怎样？”巴洛特利把一根草扔得远远的，“安切洛蒂说，我还是要回青年队。他说一线队的战术太复杂，我怕记不住。”
“复杂？”李华笑了，“你是觉得，在青年队踢球，委屈你了？”
“难道不是吗？”巴洛特利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点叛逆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困惑，“昨晚那个后卫，被我晃得连北都找不着。我在青年队，就像是在跟幼儿园的小朋友踢球。没意思。”
“没意思？”李华把手里的扑克牌摊开，“马里奥，你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吗？”
“什么打击？”
李华抽出一张“大王”，放在草地上。
“这张牌，是你。”
他又抽出一张“小王”，放在旁边。
“这张牌，是博扬。”
然后，他抓了一把普通的扑克牌，散乱地放在周围。
“这些，是青年队的其他人，也是对手。”
“昨晚，你去了意甲赛场，那是‘三维空间’。你面对的是成年人的肌肉和战术。你赢了，你觉得爽。”李华指了指那张“大王”，“但如果你一直待在那个空间，你会怎么样？”
“怎么样？”
“你会累。”李华认真地说道，“你会受伤，你会被那些老油条算计。就像卡卡，他的膝盖为什么疼？因为他一直在高维空间里硬碰硬。”
李华把“大王”拿起来，插进那把普通的扑克牌里。
“但在青年队，这是‘二维空间’。你是大王，你可以控制这里的一切。你可以教博扬怎么过人，教多纳鲁马怎么扑救。你在‘养号’，懂吗？”
“养号？”巴洛特利眨了眨眼，“像玩游戏一样？”
“对。”李华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把这个号练满了，装备都神装了，再去打大BOSS，那才叫真正的‘降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