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晃了，他顺势而为。

“咚。”

球精准地落入了水桶里。

博扬睁开眼，看着水桶里的球，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是卸下重担后的轻松。

“好球！”

场边传来了掌声。

卡卡、皮尔洛、因扎吉……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你是新来的？”卡卡笑着伸出手，“我是卡卡。”

“我是博扬。”博扬有些受宠若惊地握住了卡卡的手，“我是来……试训的。”

“试训？”加图索插嘴道，“刚才那一下，你已经通过了。欢迎来到地狱，小子。”

……

训练结束后，李华并没有带博扬去办公室谈合同，而是把他带到了米兰内洛的食堂。

“听说你想吃火锅？”李华指着桌上那口咕嘟咕嘟冒泡的鸳鸯锅。

博扬看着那红彤彤的汤底，咽了口唾沫：“我在巴萨只吃过披萨。”

“披萨太干了。”李华给他夹了一块毛肚，“人生就像这火锅，有清汤，有红汤。你不能只挑不辣的吃，有时候，辣一点才过瘾。”

就在这时，食堂的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花衬衫、踩着拖鞋的高大黑人走了进来。

“李！我闻到了肉的味道！”

是巴洛特利。

他刚转会到米兰没几天，是个出了名的“刺头”。

巴洛特利看着博扬，又看了看李华：“他是谁？你的新玩具？”

“他是博扬。”李华介绍道，“马里奥，这是博扬。以后你们就是队友了。”

“队友？”巴洛特利挑了挑眉，“他能像我一样把球踢到月亮上去吗？”

博扬看着这个奇怪的“大个子”，突然笑了：“我可以试试。”

“有意思。”巴洛特利坐了下来，“李，我要吃最辣的那个。”

“没问题。”李华往锅里下了一把朝天椒，“今天这顿饭，叫‘迎新宴’。吃完这顿饭，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热气腾腾的火锅，驱散了博扬心中的阴霾。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性格迥异的教练和队友，突然觉得，离开巴萨，也许并不是世界末日。

“李，”博扬喝了一口饮料，认真地说道，“我想留下来。”

“想好了？”李华笑了，“留下来可是要吃苦的。”

“我不怕苦。”博扬看了一眼正在和巴洛特利抢毛肚的加图索，“只要能和这群疯子在一起，我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