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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上，雾气更浓了。

安切洛蒂站在场边，手里拿着战术板，却不知道该画什么。

“李，”他看着正在给球员们分发眼罩的李华，“你真的要让他们戴着眼罩训练？”

“卡尔洛，这叫‘黑暗感知训练’。”李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尤文图斯的防守像一堵墙，我们要想攻破它，就不能用眼睛看，要用耳朵听，用鼻子闻。”

“闻？”安切洛蒂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对，闻出对手的味道。”李华把眼罩递给皮尔洛，“安德烈，你是中场大师，你的视野应该在心里，不在眼睛里。”

皮尔洛接过眼罩，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戴上眼罩，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现在，听我口令。”李华的声音在雾气中回荡，“所有人，原地转圈，直到头晕为止。”

“什么？”加图索摘下了眼罩，“李，你是不是疯了？这是训练，不是幼儿园！”

“加图索，你太清醒了。”李华摇了摇头，“清醒的人看不到机会。只有晕头转向的人，才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路。”

加图索骂了一句意大利国骂，但还是戴上了眼罩。

球员们开始原地转圈。

一圈，两圈，三圈……

世界在旋转，重力在失衡。

当李华喊停的时候，所有人都东倒西歪地站在草地上，像一群喝醉的水手。

“好，现在，传球。”李华拍了拍手，“不许看，凭感觉传。”

皮尔洛晕乎乎地站在中圈，他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但他听到了风声。

他听到了卡卡在左边的呼吸声，听到了因扎吉在右边的脚步声。

他抬起脚，凭着那一瞬间的直觉，把球踢了出去。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卡卡的脚下。

卡卡也晕着，但他感觉到了球的到来。

他没有停球，而是顺势一脚出球，把球传给了不远处的帕托。

帕托虽然看不见，但他记得李华的话：“让球来找你。”

他没有跑动，只是静静地站着，调整呼吸，感受风的方向。

球滚过来了。

帕托没有停球，而是用脚后跟轻轻一磕，把球漏给了身后的西多夫。

“好球！”李华在场边鼓掌，“亚历山大，你学会了！”

帕托摘下眼罩，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那种感觉，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