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暂时按住了心思。
比起这个,他更在意自己能不能顺利坐上一大爷的位置。
只要这个位子拿到手,院里很多事就能慢慢按着他的想法来。
说起来,这大爷本来就不是随便喊着玩的。
建国初,户籍和治安还没那么完善,为了防敌特、防生人混进大杂院,各院才会选出几个管事的。
有点像早年间保甲那一套。
可真正能当大爷的人,也不是谁都能上。
过去在乡下、在院里,谁家有矛盾,谁说话管用,靠的不是嗓门大,是德行和威望。
要人品过得去,家风也得正,最好还得有点文化,说话大家才服。
所以这位置,归根到底还是“名声”两个字。
可随着局势慢慢稳定,到了后头,各院大爷也越来越像摆设。
说白了,多半也就是管些鸡毛蒜皮。
可就算这样,还是有人抢着争。
因为有了这个名头,在院里说话就更有分量。
另一头,贾家那边却气得不轻。
“凭什么!”
“一个傻柱,工资居然都超过我了!”
“真该死!”
贾东旭坐在屋里,一张脸黑得难看,筷子都差点拍桌上。
他比何雨柱早进厂两年。
接的是他爹的班。
还拜了易中海当师傅,老老实实熬了两年学徒,去年好不容易才考过一级钳工。
现在一个月也就二十七万五。
学徒那会儿,更是只有十八万五。
结果何雨柱倒好,一进厂就是正式工,工资还压他一头。
这不是抽他的脸是什么。
“东旭,你别气坏了身子。”
“那傻柱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正好让董事看中了。”
“他才学一年厨,哪能有真本事。”
“等真上了班,日子一长,肯定得露馅。”
“到时候被厂里赶出来,看他还怎么得意。”
贾张氏赶忙凑上来安慰,嘴里全是阴阳怪气。
“有道理。”
贾东旭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学手艺哪是一天两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