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店铺一家挨着一家。

卖布的，卖点心的，卖杂货的，吆喝声一阵接一阵。

路边还有不少挑担子摆摊的小贩，水果、零嘴、炸货、小吃，香味混着人声，在秋天的冷空气里显得格外鲜活。

“哥，我要那个！”

“糖葫芦！”

何雨水一眼就盯上了插满山楂串的草靶子，声音清脆得很。

何雨柱赶紧把她手攥紧些，怕人太多把小丫头挤丢了。

“买。”

“今天让你吃个够。”

他给自己和妹妹各买了一串。

糖壳咬开，嘎嘣一声脆响。

里面的山楂酸甜得正好。

何雨水吃得小脸通红，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哥，真好吃！”

“嗯，是不错。”

何雨柱也跟着咬了一口。

酸味一冲上来，连人都精神了。

两人边走边吃。

没一会儿，何雨水又看上了炸糕。

再往前，又想吃糖油饼。

她一路指，一路喊。

看见什么都新鲜，看见什么都想尝两口。

何雨柱无奈又想笑。

“买买买。”

“今天咱们敞开吃。”

一路下来，兄妹俩嘴就没闲过。

等再往回走的时候，何雨水的小肚子都鼓了起来，走路都慢吞吞的。

她手里还捏着半块糖油饼，实在撑得不行，苦着脸递给何雨柱。

“哥，我吃不下了。”

“拿着吧。”

“等会儿饿了再吃。”

何雨柱把东西又塞回她手里，牵着她慢慢往家走。

可不知道为什么，越靠近四合院，他心里那股不安越重。

像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口，沉甸甸的。

总觉得今天一定会出事。

兄妹俩走得慢，等回到院门口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门是锁着的。

何雨柱还以为何大清上班去了，也没多想，拿出钥匙开门。

门一推开，他整个人瞬间愣住。

屋里空了。

本来这家里就没多少东西。

可现在更空。

一眼扫过去，属于何大清的那些衣物、铺盖、私人物件，全不见了。

像是被人直接清空了一样。

屋子里安静得吓人。

连空气都像凉了几分。

何雨水也看出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