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

“九五折。”

“行！下次来办！”

他走了。

我站在窗口往下看。夜无痕刚出写字楼大门，突然一阵风吹过来——把路边一个垃圾桶的盖子吹飞了，盖子旋转着飞过来，精准地拍在他后脑勺上。

夜无痕被拍了个趔趄，回头看了一眼，居然笑了：“哈哈，霉运还没散完！好兆头！”

他捡起垃圾桶盖，夹在腋下，当纪念品带走了。

我摇了摇头。这人已经不是脑子有病了，是病得不轻。

-

我坐回办公桌前，看着系统面板。

【霉运贷款业务：1单，收入500万现金+1.5万点霉运值（含利息）。】

【霉运银行二级进度：4.7万/100万。】

还差95.3万点。

我拿起手机，给顾星辰发消息：“帮我发个广告：‘霉运贷款，利率优惠，借霉运渡劫，三天突破不是梦。’配图用夜无痕的对比照——三天前帅照vs三天后惨照。”

顾星辰回复：“哈哈哈哈你是魔鬼吗？”

“做广告而已。”

“发了。群里炸了。”

我打开群，看到一堆消息。

“夜无痕？这是那个银头发装逼犯？”

“卧槽，被雷劈成这样？”

“但人家突破了啊！第七层！三年没突破，三天就突破了！”

“我也要借！”

“我也要！”

【叮！霉运贷款新订单：8单。贷款总额：8万点霉运值。预计收入：4000万现金+12万点霉运值利息。】

我看着那些订单，笑了。

这就是霉运银行。

你倒霉，我赚钱。

你越倒霉，我越赚钱。

但更让我开心的是，夜无痕那家伙明明被霉运折磨得半死，居然还乐呵呵地捡了个垃圾桶盖当纪念品。这种“越倒霉越开心”的精神，简直是我银行的活广告。

我拿起手机，给夜无痕发了条消息：“你那个垃圾桶盖，洗洗再放家里。”

他秒回：“不洗！这是霉运的见证！我要供起来！”

“……”

“林老板，下次我突破第八层，借两万点！”

“欢迎。”

我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霉运银行”的招牌上，黑底金字闪闪发亮。

一个月前，谁能想到，一个倒霉了二十三年的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