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万。加上气运回收局的每月1亿顾问费，光固定收入就1.163亿/月。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三天，气运之子们排着队来签约。

光头签了。冷月签了。苏沐白签了。

连无名都来了。他站在办公室门口，眼神里那种饥饿感还在，但多了一丝忌惮。

“我买。”他说，“每月100万。”

“你不怕我的霉运？”

“怕。”无名说，“所以我才买。”

他转账，签合同，转身就走。

【叮！霉运保险累计签约：32单。每月固定收入：3200万。】

我把锦旗——“霉运银行，保命神器”——挂在墙上，看着它发了会儿呆。

一个月前，我还是个住在铁皮房里的倒霉蛋。现在，我是霉运银行的行长，气运之子们排队交保护费。

手机震了。神子发来消息：“林墨，第七天归零涅槃。我需要你帮我护法。仇家太多，他们知道我虚弱的时候会来杀我。”

我看了看时间。今晚子时。

“好。”

-

晚上十一点。神子的圣光神殿。

废墟。

被雷劈了六次，圣光神殿已经变成了碎石堆。神子坐在废墟中央，浑身是血，白色的运动服被染成了暗红色。但他的眼睛——那双淡金色的瞳孔，比任何时候都亮。

“林墨。”他笑了，“你来了。”

“第七天归零。霉运值清零，光明之力会在绝望中涅槃。”我看着他，“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了八百年。”

我开启霉运感知，看他头顶。【气运值：9999+|霉运值：19200点（临界级）】。

【神子七天套餐·第七天（归零）开始。霉运值消耗：0点。】

倒计时开始。10、9、8……

“林墨。”神子低声说，“谢谢。”

“不客气。记得尾款。”

神子笑了。3、2、1——归零。

霉运值清零的瞬间，神子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白色的光，是金色的——像太阳。废墟中的碎石开始浮起，围绕着他旋转。天空中的乌云裂开一道缝隙，月光照下来，落在神子身上。

“涅槃……成功了。”他站起来，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头发重新变成金色，皮肤白得发光。

他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团光——那团光的亮度，是之前的百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