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裁决顿了顿，“你的霉运银行，不能对普通人造成大规模伤害。”

“就这些？”

“就这些。”

我拿起文件夹，翻开。第一页是合同，条款清晰。第二页是气运回收局的介绍——一个存在了三百年的组织，专门处理超自然气运事件。第三页是全球气运之子分布图。密密麻麻的光点，覆盖了整个世界地图。

我抬头看着裁决：“你们盯了我多久？”

“从你第一次转移霉运给那个富二代开始。”裁决面无表情，“你的霉运值波动，我们监测到了。”

“那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因为你在可控范围内。”裁决说，“直到昨天，你的霉运银行开业，霉运值存量突破一万点。这已经超出了‘可控’的阈值。”

“所以如果我不合作，你们就封杀我？”

“对。”

我沉默了几秒。每月一亿，共享情报，不封杀。这条件，不差。

“成交。”

【叮！新合作伙伴：气运回收局。】

【每月固定收入：1亿元。】

【解锁功能：气运雷达。】

【气运雷达：可查看全球所有气运之子的位置、气运值、霉运需求。实时更新。】

我打开气运雷达。眼前出现了一个全息地图，密密麻麻的光点——红色、金色、绿色、灰色。红色代表霉运值高，金色代表气运值高，绿色代表平衡，灰色代表普通人。

我放大自己所在的城市。光点密集得像星空。

“这些全是气运之子？”我问。

“对。你所在的城市，有一百二十七个气运之子。”裁决说，“大部分是小角色，气运值几百到几千。但有三个SSS级——顾星辰、神子，还有一个——”他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金色光点，比其他都亮。

“墨渊。”我说。

“你认识？”

“他是我客户。三天后要来。”

裁决点头：“墨渊是魔王流，气运值九千七。他的魔功需要霉运催化。你给他提供霉运，没问题，但注意剂量——过量可能导致他失控。”

“我知道。”

我继续看地图。突然，一个红点闪了一下。在城市的边缘，靠近郊区的位置——不是金色，不是绿色，是血红色。我点开那个红点。

【目标：未知。气运值：？？？。霉运值：？？？。状态：异常。】

“这是什么？”我问裁决。

裁决的表情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