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消融，四合院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恶臭。

那是易中海和刘海中身上的味道。

这两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大爷，现在每天下班回来，身上都沾着化粪池洗不掉的骚臭。

全院的人看到他们都捂着鼻子绕道走。

傍晚时分，中院。

傻柱拖着瘸腿，刚从厂里被保卫科放回来。

三个月工资被扣光，名声臭大街，连秦淮茹看到他都像躲瘟神一样，直接闭门不见。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坐在自家门槛上，眼神空洞。

易中海拎着粪桶，佝偻着背，步履蹒跚地走进中院。

看到傻柱这副惨状，他心里有些不忍，毕竟这是他物色了十几年的“完美头号养老工具人”。

“柱子……别灰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大爷家里还有点棒子面，一会儿给你送点过来……”易中海强挤出一丝慈祥的笑容。

话音未落。

林阳推着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从前院走了进来。

他今天没有穿制服，但那股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威压，却压得院里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易中海，你现在都混到去化粪池里找食吃了，还有闲心接济别人？”

林阳将自行车稳稳地停在院子中央，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对“父慈子孝”的组合。

易中海老脸一僵，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粪桶把手，眼中闪过一丝恶毒，却根本不敢还嘴。

“林阳，你别欺人太甚！你把我害成这样还不够吗？！”傻柱红着眼睛，像一头困兽般发出一声嘶吼。

“害你？傻柱，真正把你害得像条狗一样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林阳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啪地一声，直接砸在了傻柱的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信封散开，几十张泛黄的邮局汇款底单，犹如雪片般散落在傻柱的脚下。

傻柱愣住了，下意识地捡起其中一张。

发件人：保定市，何大清。

收件人：红星轧钢厂，易中海转何雨柱。

金额：拾元整。

日期：1955年3月。

再捡起一张，1956年、1957年、1960年……密密麻麻，整整十年的汇款底单！每个月雷打不动的十块钱！

轰隆！

傻柱的脑子里仿佛有一万道狂雷同时劈下！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