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四九城的天空阴沉沉的,飘起了雪花。
整个红星轧钢厂职工大院,却像炸了锅一样沸腾。
昨晚后院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戏,早已经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秦淮茹衣衫不整地被保卫科连夜带走,罪名是企图恶意诬陷厂保卫干部。
傻柱被打断了腿,像头死猪一样被担架抬去了医院,听说后半辈子大概率得拄拐了。
一大爷易中海虽然没被当场抓走,但因为是同谋嫌疑人,被保卫科勒令在院里闭门反省,随时听候传唤。
据说昨晚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道德天尊,当场吓尿了裤子,老脸算是彻底丢进下水道了。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家里。
刘海中端着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美滋滋地喝了一口高碎,胖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狂喜。
“老伴啊,你听听外面的动静。”
刘海中压低声音,得意洋洋地对二大妈说,“易中海这老东西,这次算是彻底完了!做局诬陷保卫干部,这罪名他背不起!”
二大妈有些担忧:“老刘,林阳那小子现在下手也太狠了。傻柱那条腿可是被硬生生踩断的啊!咱们可别惹他。”
“妇人之见!”
刘海中一瞪眼,拿出了七级锻工的派头。
“林阳下手狠?那是好事!他越狠,错得就越离谱!”
“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保卫科干事,仗着烈士遗孤的身份,在院子里作威作福,还把街坊的腿给打断了。这叫什么?这叫严重的暴力倾向!这叫破坏厂内职工团结!”
刘海中越说越兴奋,绿豆般的小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再说了,他这两天顿顿吃红烧肉,大米白面敞开了造,那是他一个干事那点工资能吃得起的?这绝对是旧社会地主老财的奢靡做派!”
“易中海倒了,只要我再把林阳这个刺头给拔了,这四合院一大爷的位置,除了我刘海中,还有谁能坐得稳?”
刘海中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我这就写举报信!直接捅到杨厂长那里去!我要让林阳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说干就干。
刘海中戴上老花镜,咬着笔头,洋洋洒洒写了满满三页纸的举报信。
里面把林阳描绘成了一个吃拿卡要、生活奢靡、有严重暴力倾向的害群之马。
上午十点,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刘海中穿着一身满是油污的工装,弓着肥胖的身子,满脸堆笑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