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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我红星轧钢厂的脸,都被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给丢尽了!”
杨厂长指着跪在地上、被手铐铐着的易中海,怒不可遏。
易中海此刻头发散乱,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在车间颐指气使的八级工架子。
他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地砖上砰砰作响,鲜血顺着眉头流下来。
“厂长,厂长我糊涂啊!我是猪油蒙了心!但我在厂里干了二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好几台核心机床的零件,没我的手艺根本下不来啊!求您跟公安同志说说情,保我一命,我不想吃枪子啊!”
在这个年代,贪污救济粮,一旦定性为恶劣的挖社会主义墙角,吃花生米是完全有可能的。
易中海是真的怕了,尿液顺着裤裆流了一地,散发着骚臭味。
杨厂长眉头紧锁,陷入了两难。
易中海人品烂透了,但他确实是厂里屈指可数的八级钳工。
直接枪毙或者重判入狱十年八年,对厂里的重点生产任务绝对是个巨大的打击。
上面怪罪下来,他这个厂长也担待不起。
林阳站在一旁,敏锐地察觉到了杨厂长的顾虑。
他走上前,身姿笔挺,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厂长,易中海罪大恶极,按理说枪毙一百次都不为过。但国家培养一个八级工确实不容易,直接杀了他,不仅厂里受损失,也太便宜这个老贼了。”
杨厂长抬头看向林阳:“小林,你的意思是?”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盯着易中海。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易中海不是最喜欢在院里高高在上,装道德模范吗?那就让他下放基层,去最脏最累的地方,接受无产阶级工人们最彻底的劳动改造!”
林阳顿了顿,抛出了绝杀。
“厂长,我建议立刻剥夺易中海八级工的一切头衔和待遇,降为一级学徒工。咱们厂十几个公共旱厕,后勤一直缺人。就让他去掏大粪、扫厕所,终身劳改!而且,必须由我们保卫科治安股统一监督,防止他偷奸耍滑!”
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易中海双眼猛地暴突,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叫,直接两眼一翻,气得抽死过去。
扫厕所?
掏大粪?
他堂堂月薪九十九块的八级钳工,受全厂徒子徒孙尊敬的易师傅,要去干那种连叫花子都嫌脏的活儿?
而且还要归林阳这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管辖,生死捏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