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我。”她说,“杀了我的身体。只有这样,杨玄真才没有机会夺舍。他找了一千年,等的就是这扇门打开。他要夺舍我的身体,成为真正的尸仙。”
我看着那扇石门,看着门上的骨头符文,看着柳如烟的雕像。
两千年。
她等了两千年。
“为什么是我?”我问。
“因为你是我的后人。”她的声音很轻,“张玄清娶了我的侄女,你身上流着我的血。这也是为什么你能融合金身之力——那不是张玄清的力量,是我的。金身是我的。镇尸钱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镇尸钱。
铜钱上的“柳”字,在发光。
不是金色的光,是白色的,像月光。
“我该怎么做?”我问。
“把铜钱放上去。我的残魂会进入门内,和我的身体融合。然后,你打开门,进来,用斩尸剑刺穿我的心脏。”
“你会死。”
“我已经死了两千年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石门前。
骨头符文的光芒照在我脸上,温热的,像活人的体温。
我把镇尸钱按进凹槽。
严丝合缝。
石门震动了一下。
骨头符文全部亮了,亮到刺眼。石门缓缓打开,门后是一条甬道,甬道深处有光——白色的、柔和的、像月光一样的光。
柳如烟的残魂从铜钱里飘出来,站在我面前。
她终于有了实体。
白色的长裙,披肩的长发,鹅蛋脸,柳叶眉。和石像一模一样,和画皮鬼模仿的一模一样,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长得像你曾曾曾曾祖父。”她说,“一样傻。”
然后她飘进了甬道。
光芒吞没了她。
我握紧斩尸剑,跟了进去。
“三师弟!”陈铁胆在后面喊。
“别跟来!”我头也不回,“在外面等我!”
“可是——”
“这是命令!我是掌门!”
身后安静了。
甬道很长,两边墙壁上画满了壁画。第一幅画——一个女人站在山顶,手持长剑,脚下踩着一条龙。第二幅画——女人收了第一个徒弟,跪在她面前,额头贴着地面。第三幅画——女人收了第二个徒弟,比第一个年轻,眼神更锐利。
第四幅画——两个徒弟长大了,并肩站在一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