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丧尸的动作丝毫未滞,腐臭的烂脸直直怼到我鼻尖!
千钧一发间,我骤然下蹲,几乎同时,另一股腥风已逼近身侧。
腰腹骤然发力,俯身一个前窜,我险之又险地从它俩的夹击中突围而出!
而后弹身急转——
教鞭的尖端还卡在那只丧尸的眼眶里,粘稠脓血正顺着鞭身往下淌,而另一只丧尸却已咬上这只丧尸的后脖颈。
是杠杆作用吧!教鞭因为我的骤然转身,迫使丧尸瞬间低头。正巧另一只丧尸扑咬过来却刹不住势头,便啃在“队友”脖子上!
我现在一起身,杠杆作用又叫那丧尸转过头来,连带着咬住它后颈的那只丧尸也被扯得个趔趄。导致我们仨僵持在这种姿势上。
滑稽的一幕。
竟让我灵光一现!
我猛力一脚踹翻身前丧尸,顺势拔出教鞭。
它俩骤然没了支撑,踉跄着各自散开,跟着又锲而不舍地在地上胡乱扒拉。
被刺瞎眼睛的那只重新站起,再次扑咬。
我看准时机,手腕一抖,教鞭“噗呲”一声贯入它大张的口腔,跟着从其后颈穿出。
我拧腰沉胯,运用杠杆之力朝其身侧猛然一别——
“咔嚓!”
头被掰断了。
连忙踹开尸体,利落地抽回教鞭,丧尸也同时栽倒。
正把污血甩在地上。另一只丧尸也在此时回过神,满嘴拉丝,作势就要扑上来抱啃我......
——满嘴拉着丝?......
——等等,它牙呢?!
目光急速在尸体和攻击者之间飞速切换,忽地一滞:尸体后颈赫然嵌着两排前牙。
......还好咬的不是我,它这是下死口啊!
杀意在一瞬间暴涨,我毫不留情地捅穿丧尸喉咙,并以同样手法杀了它。
当下不敢逗留,手腕一绞,拔出鞭身。顺势在倒毙丧尸的迷彩服上狠蹭两下,刮掉粘稠物,转身将自己锁进晾晒区。
心跳如擂鼓,我暗自平复着,背靠铁门落座。就当,“中场休息”。
晾晒区外长廊的动静很轻,不像有很多丧尸的样子。
看来楼上那支小队还是引走了不少尸群。
我尽量轻柔地将铁门打开一道缝儿,眯起一只眼睛向外窥探,视线所及就有三只丧尸在徘徊,彼此间隔松散。
但我知道,只要惊动其中一只,那么其他丧尸必定就会蜂拥而上。
我可没办法一下子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