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白天睡觉、晚上干活儿。
没遇到什么危险,就是......休息不大好。
各个小分队楼上楼下翻找物资,拖得桌椅吱嘎吱嘎响。又在不小心惊动尸群后,上蹿下跳、连声尖叫,没一刻消停。
我清梦频频被扰,只得换个姿势强迫自己再睡过去。
但今日与往日不同,一种难以言喻的忐忑,纠缠我整整一天。到了晚上,这种诡异感就愈发浓烈。
——当然诡异!
鞋底蹭过裸露泥地......杂草全没了!
好像就一眨眼的事儿!
整个操场已无任何遮挡,所有布局统统暴露出来。
“糟糕!......制备草木灰的材料......我还怎么继续?之前攒的那才多点儿重量,根本不够用啊!”我急得挠头,无意间扯下自己好几根头发。
“欸......头发?”一个念头突然闪过,“烧成血余炭,还能拿它止血呀!”
但我不可能薅自己头发嘛......得找些“废物”来利用一下。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大晚上的,我鬼使神差地就溜回了教学楼。尸群似乎被某个倒霉蛋儿引走,此时只剩下一地尸体。
“多谢大神给我留这老些货!”对着空气低语,我扭头便去薅尸体头发。
还挺好拔,轻轻一拽就扯下一把。只是发根总要带出些拉丝的坏死组织,恶心了点儿。
忙活半天,终于把它们都薅成了“秃子”。我赶紧溜回体育馆继续我的制备工作。
头发被点燃......
啧,印象里,头发燃烧应该是蛋白质变性的焦糊味儿吧,略微刺鼻。但现在这个不一样,更刺鼻!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直冲我天灵盖儿!
“这哪行?!......简直要死啊!”我慌忙熄灭火源,终止操作。
“啊——!!!”
凄厉的嘶喊陡然划破寂静。
我刚抹掉额角的冷汗,被这动静吓一跳。
紧接着,男男女女的惊叫跟连环爆炸似的从教学楼方向传出!
“怎么了,怎么了?!”下意识冲出体育馆,循声望去,感觉整个教学楼都笼罩在一道诡异的黑雾里。幢幢黑影疯狂穿梭,眨眼间便从楼门口冲了出来!
不妙......我一个箭步转进体育馆,双手猛拉铁门。
“别关门!等等!救命啊!救救我们!——”
远处的人群已经发现了我,喊得声嘶力竭。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