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搅和得满地都是。
看来没什么希望。
正打算撤,脚下却一个不留神,被骸骨绊了一跤。骸骨应声倒地,连带扯断了身后的蜘蛛网。
一瞬间,我陡然发现角落缝隙处几个小瓶子!
估计是之前搜刮的人七手八脚、匆忙之中把它们撞落,滚进储物架后缝隙里的。
我立即用教鞭挑开残留的蛛网,小心扒拉出五六个粘满灰的小瓶。其中大部分都漏光了......只有两瓶,沉甸甸的完好无损!
标签被潮气晕得发黄,字迹模糊成一片,看不清日期和说明,但隐约能辨认是高锰酸钾和甘油!
这瓶甘油纯度很高,密封蜡完好无损......液体也澄澈似水,不见丝毫混浊或析出物,想来应该没变质;同样,高锰酸钾也未开封!
赌一把!
我将少许紫色颗粒倒在水泥地面,并滴加甘油至粉末上,用碎玻璃把二者搅拌均匀。
不一会儿,白烟腾起——
“嗤啦——!”
火星蹦出来,一下子蹿起一簇小火苗!
成了!
强压下心头的激动,我将二者小心收好。
既然这个方法可行,我便将刚才发现的勉强能用的烧杯、石棉网、铁架台等实验器材也翻了出来,一刻不敢耽搁,将它们全部转移至体育馆仓库中。
后续一切均安排妥当,我返回体育馆,将自己反锁在里面。
时间尚早,我缩进后方的墙角,残阳正一丝丝抽尽天际最后的光线。
夜晚的风有些冷。半梦半醒间,我不禁打了个哆嗦,跟着猛地惊醒。强忍着没把哈欠打出声,搓了搓脸,蹑手蹑脚靠近大门。
缝隙外夜色浓重,室外的光线,也仅仅依托楼内寿命几近终结的白炽灯,穿过窗户投射出的那么一星半点。再加上草丛又高,我这才发现,楼外其实很难看清什么。
突然,“咔嚓”一声,枯枝被踩断的声响钻进耳朵里,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及近,一股铁锈腐臭也层层叠叠漫延过来。
紧接着,有东西无规律撞击着体育馆外墙;另一串沉重的脚步声却在门口反复逡巡,每一步都精准踩中我心跳节律......
我听到断续的嘶吼声......
——丧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