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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小樱问。
“不疼。”
“骗人。”
鸣人没有回答。他咬着牙,看着树林深处。那四个叛忍走了,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还在。有人在暗处看着他们,从他们离开木叶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跟着。
不是叛忍。是“根”。
“好了。”小樱收回手,伤口已经愈合了,只留下一道粉红色的疤。“还能走吗?”
“能。”
鸣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不疼了,但有点僵。他穿上外套,外套上有一个大洞,风从洞里灌进去,凉飕飕的。
“走吧。”
两人继续上路。谁都没有说话。小樱走在鸣人身边,时不时看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走了很远,鸣人开口。
“小樱。”
“什么?”
“刚才为什么不走?”
小樱沉默了很久。
“因为不想让你一个人。”
鸣人没有说话。他看着前方的路,路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天边,看不到尽头。
天守峰,团藏站在窗前。山中风跪在身后,念着报告:“第一波麻烦已经安排。漩涡鸣人受伤,春野樱为他治疗。春野樱没有走,选择和鸣人并肩作战。”
团藏的嘴角微微扬起。
“心疼了。并肩了。情,已经生了。”
他转过身,走回桌前,坐下。桌上摊着一张地图,地图上标注着鸣人和小樱的行进路线,以及四个叛忍的伏击位置。他用笔在伏击位置画了一个叉。
“山中风。”
“在。”
“第二波麻烦,更重一些。”
“多重的?”
“让春野樱受伤。让鸣人心疼。”
山中风低头。“是。”
团藏站起身,走到画卷前。画上小樱的脸笑着,眼睛弯成月牙。
“孔慈,情种已经发芽。该施肥了。”
他伸出手,在画上小樱的眉心点了一下。
“受伤,是最快的施肥。”
窗外,风起了。吹得树叶沙沙响,像无数人在低语。
路上,鸣人和小樱走了很久。太阳从东边移到头顶,从头顶移到西边。影子从长变短,从短变长。
鸣人走在前面,小樱跟在后面。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鸣人。”
“什么?”
“你会一直在我前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