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黑泥,一看就是奔着破相去的。
张华反应快,往旁边一闪,直接躲开。
“有话说话!”
孙超脸色一沉,当场拍了桌子。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再动手,我立刻叫保卫科!”
“老嫂子,有理说理,不能动手。”
易中海也上前拉住了她,表面上是在劝,语气里却满是别的意思。
“你这样闹,有理也成了无理取闹。”
贾张氏被拽住,仍旧死死瞪着张华,喘着粗气骂。
“你个小畜生!”
“你明明没有看病抓药的资格,还敢给我儿子治病!”
“现在我儿子死了,全是你害的!”
“今天你必须偿命!”
她骂得唾沫横飞,胸口剧烈起伏。
那样子,真像是恨不得扑上来撕下一块肉。
贾张氏这几句话,反而把张华给听笑了。
他唇角轻轻一扯,眼底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禽兽就是禽兽。
到头来,脑子里只装得下自己那点利益。
半点旧情都不认。
更不会记得,当初是谁低声下气求到他门上。
一年前,贾东旭瘫在家里,得定期去医院复查,免得伤情继续恶化。
可白天家里没人闲着。
贾张氏要看着贾东旭,还得照顾三个孩子,根本分不开身。
让秦淮茹请假更不现实。
请一天,就少挣一天的钱。
一大家子全指着那份工资喘气,谁舍得。
于是,知道张华是医生以后,贾家立刻就动了心思。
她们不光自己上门求。
还把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都请来了。
就是现在屋里这几个人。
当时一个个站在张华门口,嘴里全是好话。
又求又劝。
就差把“求你发善心”几个字刻脸上了。
“贾张氏。”
张华看着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带刺。
“我见过不要脸的。”
“真没见过你们一家这么不要脸的。”
“当初你们求我上门的时候,我是不是提前把话说清楚了?”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们,我只是实习医生,没有独立行医和开药的资格?”
他说着,转头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
“当初是不是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