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之所以嫁进城里,不过是为了吃上定量粮,图个安稳活路。
可惜命不好。
日子刚沾点边,丈夫就瘫了。
“张医生,求求你!”
“你一定得救救我家东旭!”
“我给你跪下了!”
秦淮茹说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膝盖一软,真要往地上跪。
张华眉头一皱,立刻往旁边让开一步。
“别这样。”
“我先进去看看再说。”
他原本不想管。
可都堵到面前了,再躲也躲不过去。
他只能拎着那二斤猪肉,跟着往贾家走。
一进屋,热气、药味、汗味、旧被褥的潮味一下子扑了满脸。
屋里已经挤满了人。
三个大爷都在。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忠,三大爷阎埠贵。
还有傻柱、许大茂,连娄晓娥都来了。
今天是周末。
难怪人这么齐。
若不是张华去参加转正考核,这会儿本来也该在院里歇着。
“张医生,你快给瞧瞧吧!”
“东旭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成这样了?”
“你以前不是一直给治着呢吗?”
“怎么吃了你带回来的药,反倒越来越重了?”
张华脚还没站稳,易中海就先开了口。
听着像是在问。
可那股子话里带刺的味道,谁都听得出来。
那意思,分明已经在往张华身上推责任了。
张华脸色当场淡了下来。
“一大爷,话不能这么说。”
“贾东旭伤成什么样,你这个当师父的最清楚。”
“我这一年定期给他看,就是尽量帮他把情况稳住。”
“能稳到现在,已经算不错了。”
“现在病情恶化,难道还能由我说了算?”
“我又不是阎王爷,想让谁活就让谁活?”
他说着,目光往屋里一扫,声音也沉了几分。
“还有,你们这么多人围着干什么?”
“不会送医院吗?”
“非得等我回来?”
“我要今天不回院里,人死了,算谁的责任?”
这一句一句砸下来,屋里不少人神色都变了。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此刻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灰败,嘴唇发青,胸口起伏都弱得可怜。
一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