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看了一眼,也懒得多说,起身离开办公室,去了门诊室找李林。
李林平时坐堂看诊,桌上不是病历就是药方。
看到儿子进来,他放下笔,笑着问道:“手术都做完了?”
“嗯,安排好的都清掉了。”
李平安点头。
“明天我就去找刘潮。”
“钱明也许会跟我一块。”
“那你打算怎么收拾他?”李林问。
“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他要老老实实把钱吐出来,那就算了。”
“可他要是还想赖,那就让钱明来处理。”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真把他抓起来,也是他自己作的。”
“他既然不念情分,我也没必要再给他留脸。”
李林听得点了点头。
儿子从头到尾都没提石巧云。
他明白,李平安这是不想掺和太深。
这事确实不好掺和。
真要因为军管会的人下手太重,刘潮以后记恨上谁都不好说。
万一哪天刘潮和石巧云又和好了,李平安夹在中间,反倒成了两头不讨好。
快下班的时候,李平安去找杨雄请假。
杨雄也没多问,很痛快就批了。
他心里其实并不怪李平安。
当时那种情形,不摘杨文英的右肾,人就活不下来。
而且做决定的人本来就是他自己。
事情到了这一步,再把怨气撒到李平安头上,根本没道理。
晚上回家吃饭时,徐氏又说起白天见了女儿李平静的事。
她带了点丝绸过去,交给亲家母,让给丈夫和孩子做几件衣服。
亲家母态度热情得很。
临走时,李平静还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儿地道谢。
说有了这些丝绸,公公婆婆心里舒坦了,以后待她和妍妍肯定会更好。
徐氏就说,要谢别谢她,谢你弟弟。
要不是李平安医术出众,别人哪会送李家这么多好东西。
李平静听得眼圈都红了,嘴里一直念叨,让母亲回去一定替她谢谢弟弟。
李平安埋头吃饭,什么都没说。
只趁着父母不注意,悄悄把桌上的两个窝窝头收进了随身空间。
这年头,窝窝头也是好东西。
放着,回头手术后饿了还能垫垫肚子。
到了约好的日子,石巧云一早就到了。
钱明也没失约。
知道刘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