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在忙甚。”
“宁省在抓经济调头。昨儿还去了京州开发区摸情况。”
沙瑞金点了点下巴,未再往下问。
可田国富敏锐地察觉,书记对宁方远那头似乎格外留了心。
另一头,省府那栋楼里。
宁方远正听国资那头呈报,对陈清泉案收尾的消息仿佛毫不在意。
“汉东油气集团清产核资的进度到哪一步了。”
他截断呈报,猛地发问。
“已完竣七成。预计下周……”
“再往前赶。”
宁方远淡淡道。
“尤其境外那部分产业,要查细查瓷实。”
呈报毕,宁方远立在窗前远眺。
陈清泉案这般潦草收场早在他料算当中。
高育良断不会由着自家从前的贴身人被深挖到底。
入暮时分,钟家那头递了话,侯亮平获准提前参与操练班的结业考。
他心神不属地往卷上填着答案,满脑门子尽是陈清泉得意洋洋迈出检院大门的模样。
夜深下去,侯亮平仰面躺在床上,直愣愣盯着天花板出神。
隔壁屋里传来学员们说笑的动静,他们还在议论今儿考题的难易。
这帮人永世不会明白,真正的试炼从来不在讲堂之上。
次日清早,侯亮平早早扎进操练中心书库,将但凡沾着司法腐败的案例析评尽数调了出来。
他要从头啃,从头备。
下一回出手,务必一击致命。
而汉东省作协那间主席室中。
新上任的陈清泉正悠闲摆弄茶具,面皮上挂着劫后余生的笑意。
窗外日头亮得晃眼,仿佛昨日那场阴霾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