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你真以为是随便安排的?”
祁同伟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老师的意思是……上面是有意让他来掌实权的?”
高育良轻轻点头:“汉东现在这局面,上面早就不满意了。”
“沙瑞金过来一个月,没掀起什么风浪,反倒先跑了一个丁义珍。”
“李达康跟我在常委会上明争暗斗,局面一团乱。”
“这时候把宁方远派过来,明着是稳住经济,暗地里……就是来制衡各方的。”
祁同伟沉默了很久,声音压得更低。
“可赵立春书记毕竟还在上面,学长这么直接动汉东油气,会不会……”
“你觉得宁方远会怕赵立春?”高育良直接笑了。
“同伟,你到现在还没看明白。”
“宁方远背后不只是一个裴一泓,而是一整个派系在撑腰。”
“而且……”高育良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
“你以为赵立春现在还稳吗?”
“他进京之后,实权早就大不如前。”
“不然这次汉东省委书记的位置,怎么可能轮得到沙瑞金?”
祁同伟的额头上,慢慢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忽然发现,自己之前对宁方远的判断,简直幼稚得可笑。
“老师,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高育良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一丝疲惫。
“我的仕途上限基本已经定死了。”
“再往上,也不过是去人大或者政协,到头了。”
“但宁方远不一样,他才四十八岁。”
“这个年纪的常务副省长,将来省长、省委书记……甚至更高,都不是没可能。”
他没有把话说完,可祁同伟已经完全听懂了。
“比沙瑞金的前途还要高?”
高育良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沙瑞金是空降下来的,在汉东没有根基。”
“宁方远不一样,他在汉东有汉大这层关系,上面有裴一泓力挺。”
“经济上又有魔都那一派的资源支撑。”
“你觉得,他会一辈子困在汉东这一个省吗?”
祁同伟的手微微发抖,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大口,强行让自己冷静。
“老师,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早点靠拢过去?”
“同伟。”高育良打断他,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你现在最该做的,是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