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刘海中心里憋着火,又不敢冲苏辰发,只好气冲冲地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到他家老二在院子里踢毽子,顿时火冒三丈,上去就是一巴掌:“踢踢踢,就知道踢!
功课做完了没有?
给老子滚进屋去!”
老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捂着脸委屈地跑进了屋。
刘海中的媳妇从屋里探出头来,看到刘海中这副样子,撇了撇嘴,也没敢多说什么,缩回去继续做她的针线活。
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们见没戏看了,三三两两地散了。
有人边走边嘀咕,说林辰这孩子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多老实一个人啊,现在这么厉害,连傻柱都敢打。
也有人摇头叹气,说林辰这脾气以后怕是要吃亏,毕竟傻柱后面还有一大爷撑腰呢。
贾张氏拉着贾东旭回了屋,一进门就把门关上了。
她坐到炕上,脸色铁青,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地念叨起来:“那个林辰算个什么东西?
他爹死了,妈也死了,就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还敢打人?
他以为他是谁啊?
我告诉你东旭,这种人你得离他远点,不是什么好东西……”贾东旭坐在床边,听到他妈这话,赶紧小声说:“妈,你小声点,别让他听见了。
你没看见他刚才那一脚?
把傻柱踹得跟个死狗似的,咱家可惹不起他。”
贾张氏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我怕他?
他一个小崽子能把我怎么着?
我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都多!”
话是这么说,可贾张氏的声音还是压低了,时不时往窗户外面瞟一眼,生怕苏辰真的打上门来。
贾东旭见母亲还在嘴硬,也不好再说,转头看向正在角落里叠衣服的秦淮茹,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
他指着秦淮茹,压低声音骂道:“都是你!
没事在外面招蜂引蝶,让傻柱那小子惦记上了,现在好了,全院子都知道咱家的笑话了!”
秦淮茹手里的动作一顿,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说关她什么事,她什么都没做,是傻柱自己凑上来的。
可她不敢说,她知道说了也没用,贾东旭不会听,只会骂得更凶。
贾张氏听到儿子骂媳妇,也跟着添油加醋:“就是!
你这个当媳妇的不知道检点,在外面抛头露面的,让人家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