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闭上眼睛,用心记下。这口诀不长,三百来字,他听一遍就记住了。
“还有呢?”他问。
“没了。”云中鹤说,“就这些。后面的得慢慢练,没法用嘴说。”
叶天盯着他看了半天,云中鹤心里发毛。
“你骗我。”叶天摇头,“这口诀不全。”
“真没了!”云中鹤急了,“我要是骗你,天打雷劈!”
“你这种人,天打雷劈是迟早的事。”叶天说,“不过这次我信你。”
他伸手在云中鹤肩头拍了一下,解了穴道。
云中鹤活动活动手脚,转身就跑,跑出几步又回头:“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狗蛋儿。”
“狗蛋儿……”云中鹤念叨一遍,“我记住你了。”
“记住我好给我烧纸?”叶天摆手,“滚吧滚吧。”
云中鹤纵身跃起,几个起落消失在树林里。
叶天蹲下来,看了看昏迷的木婉清。
她侧躺在地上,黑纱遮面,睫毛又长又翘。虽然看不见脸,可光看这身段,就知道是个美人胚子。
他伸手解开她的穴道。
木婉清睁开眼,猛地坐起来,一掌劈向叶天。
叶天抬手挡住:“是我!”
木婉清看清是他,收回手掌,冷冷道:“那淫贼呢?”
“跑了。”
“你为什么不杀他?”
“杀了他,谁教我轻功?”叶天笑了。
木婉清盯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了,种地的。”
“种地的会武功?会点穴?会跟淫贼谈条件?”木婉清不信。
叶天挠头:“我娘教的。”
“你娘是谁?”
“我娘就是我娘,还能是谁?”叶天站起来,“行了,你走吧。那淫贼短时间不敢回来了。”
木婉清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叶天。
“你脸上的布,能摘了吗?”
“不能。”叶天后退一步,“我娘说了,谁第一个看到我的脸,就得娶我。你想嫁给我?”
木婉清冷哼:“想得美。”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喂。”
“嗯?”
“我叫木婉清。你叫什么?”
“狗蛋儿。”
“真名。”
叶天沉默了一会儿:“田伯光。”
木婉清念了两遍,点头:“我记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