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了,既然爱源自欲望,源自于恶,那我宁可终身不谈情说爱。
本以为之后等待我的将是平静但安稳的生活,但半年之后太阳黑了。
这次不是因为我即将昏倒而视线发黑,而是那太阳失去了光亮。
太阳依旧能提供温暖但变得极其极端,无热季时常降雪而万物冰封,有热季狂风不断仿若烤炉。
黑暗中从断水断电开始文明逐渐崩塌,野兽越来越强躲在那一片漆黑中无情狩猎着一切。
随着时间推移有人适应并吸纳特异宇宙暗物质入体觉醒了超能力。
唐学弟便是其中最厉害的那个,他建立起只招女人的庇护所,以反杀,惩恶等名义无情的击杀其他所有人。
挣扎求生大半年之后我也摸到觉醒了超能力的门槛,但在即将觉醒成功时唐学弟牵着脖子上戴着狗链的赵芸莎再次出现我的面前,那些话语再次冲入脑海。
衣不蔽体如同疯狗的赵芸莎扑向向了我的爸妈,于此焦急万分之际体内能量彻底暴动理智断弦。
我冲了过去狠狠的撞到了赵芸莎掐着她的脖子,拳头狠狠砸在她的那尽显疯狂的脸上。
为什么?为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大雨倾盆而下就如我不停宣泄而出的愤怒于疯狂。
惊雷暴起却未能盖住接下来那一声剑鸣。
转瞬间我的四肢被轻易削去,我的神经系统以经彻底紊乱本应该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可眼前的景象像是一柄又一柄的利剑缓缓戳进我的心脏。
那个陪我从小长大的邻家大姐姐捡起我的断臂舔舐,爸妈上去阻拦却是被她轻松制服按倒在地上。
骨裂声撕咬声不断在耳边响起。
“要杀了他吗?”
“一个小人物而已不必在意,莎狗吃饱了吗?”
“吃饱了,主人。”
喧嚣过后是带着耳鸣的无边寂静,我无法移动但那由爸妈鲜血染红的地面却在向我的眼前不停靠近。
“张学长,你现在就在行恶啊…
人活着就会呼吸就会消耗资源,这是无法根除的欲望,无法根除之恶…
活着即是原罪。”
活着即是原罪。
耳鸣结束了,我锁感知到的世界仿佛进入了空无一物的洁白与虚无。
我忏悔我的呼吸,我忏悔我的站立,我忏悔我的活动,我忏悔我的诞生。
是上帝也好,是神明也好,是这满天星辰也好,是谁都好请来审判我的罪孽吧。
没有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