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街道办。”
林青山头也不回。
“你不是喜欢闹吗?咱们去王主任那儿评评理。”
“损坏他人财物,蓄意报复,我看街道怎么处理。”
“正好,把你家棒梗偷东西、你上门勒索的事儿一并说道说道。”
贾张氏一听“街道办”三个字,腿都软了。
这要是闹上去,不仅丢人,万一被扣上个“破坏邻里团结”的帽子,甚至影响到秦淮茹的工作,那可就亏大了。
“别!别去!”
贾张氏慌了,赶紧拦住去路,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老林大哥,我错了,我糊涂!我这就给你弄干净,这就弄!”
她手忙脚乱地把那些烂菜叶子往簸箕里捡,也顾不上脏了。
林青山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忙活,直到她把柴火垛恢复了原状,这才开口:
“这次就算了。但我告诉你,我已经在街道那边备了案。”
“往后我这后院要是再有半点不对劲,丢了东西也好,被人使绊子也罢,我第一个就找你贾家。”
“不信,你就试试。”
说完,他懒得再搭理这泼妇,径直回了屋,留下贾张氏一个人在寒风里瑟瑟发抖,这回不是冻的,是吓的。
从那以后,贾张氏见到林青山都绕着走,再也不敢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了。
入了腊月,年关将近,院里的算计也跟着多了起来。
三大爷阎埠贵到底是没忍住,揣着他那套小算盘又来了。
这回他没空手,拎着小半袋发了芽的土豆,往林青山桌上一放,笑得一脸褶子:
“老林啊,你看这快过年了,家里孩子馋肉馋得慌。”
“我寻思着,你这儿要是有什么多余的细粮票,能不能匀我两张?”
“我用这土豆跟你换,这可是新鲜玩意儿,埋灶膛里烤着吃香着呢!”
林青山扫了眼那袋发芽土豆,心里门儿清。
这玩意儿处理不好有毒,而且根本不顶饱,阎埠贵这是想用破烂换金贵东西。
“三大爷,你这账算得精啊。”
林青山没碰那袋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发芽土豆换细粮票?这买卖我可做不来。”
“我那点票还得留着买盐打酱油呢。”
“要不这样,你把土豆拿回去,去鸽子市问问,说不定能换个萝卜头回来。”
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住了,没想到林青山连这点面子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