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讪地提着菜篮子走了。
接着又有几个想走捷径的老头老太太上门,都被林青山用同一套话术给堵了回去。
有的不信,还想纠缠,林青山直接把脸一沉:
“我这身子是阎王爷那儿抢回来的,靠的是命硬,不是吃药。”
“你们要是觉得我有灵丹妙药,那我这就去派出所备个案,让公安同志来查查?”
一提公安,谁也不敢再多嘴了。
毕竟这年月,大家都怕惹麻烦。
几次下来,大家都知道这林老头嘴严得很,而且脾气见长,渐渐地也就没人再来自讨没趣。
入了深冬,四九城迎来了一场罕见的寒潮。
西北风跟鬼哭似的,吹得窗户纸猎猎作响,气温骤降。
院里不少年轻人都冻得缩脖端胛,更别提上了岁数的。
易中海都穿上了厚厚的棉大衣,出门还得戴个口罩。
唯独林青山,依旧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连扣子都没系全。
每天早上练拳,他不仅不觉得冷,身上还隐隐冒着热气。
一趟拳打完,手脚温热,气血奔腾,那刺骨的寒风刮在身上,反倒有种说不出的舒坦。
这体质,比起院里那些二十郎当岁的小伙子都要强上一大截。
系统的改造是全方位的。
除了力气和耐力,他的容貌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这天早上刮胡子,他对着那块裂了缝的镜子照了照。
原本深深的法令纹和额头的川字纹浅了不少,两鬓的白发竟然退了一半,露出大片乌黑的发根。
整张脸看起来不再是那种干枯的皱巴样,而是饱满红润,眼神清亮。
乍一看,顶多像个五十出头、保养得宜的知识分子。
哪里还有半点六旬老翁的垂暮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