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理儿。”
老太太点点头,打开布兜,里面居然是两块红砂糖和一小包花生米。
这在当时可是稀罕物。
“我那儿还有点存货,一个人吃不完,给你捎点。人老了,牙口不好,你这儿要是做了软和的吃食,记得给我端一碗就行。”
林青山看了一眼那糖,没矫情,收下了。
聋老太太这是在递橄榄枝,也是在做投资。
她无儿无女,虽然有一大爷敬着,但易中海那人私心重,未必靠得住。
她是看出了自己的不寻常,想给自己找个真正的依仗。
“成,老太太您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您那口热乎的。”
林青山这话算是应下了这份交情。
有个明白人当盟友,在这院里能省不少心。
送走老太太,林青山心情不错。
这算是意外之喜,绑定了院里地位最高的“老祖宗”,以后很多事就好办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练拳练得更有劲了。
系统给的反馈也越来越明显。
这天早上打完最后一式,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以往每次呼吸,胸口总像是压着块石头,那是年轻时干活留下的暗伤。
可刚才那一口气吸到底,顺畅无比,肺部火辣辣的刺痛感彻底消失了。
他试着扭了扭腰,转了转脖颈,关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不是那种老化的脆响,而是筋骨舒展、气血通畅的动静。
困扰多年的风湿痛、腰肌劳损,竟然全好了。
现在的身子骨,不敢说回到壮年,起码也是个健康硬朗的中年人体魄,藏在宽松的旧衣服下面,是一副焕然一新的筋骨。
中午出门去公厕。
迎面碰上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来,车把上挂着两串干蘑菇,看样子又是下乡放电影捞的油水。
许大茂瞧见林青山,三角眼一翻,嘴里不阴不阳地啧了两声:
“哟,这不是林大爷嘛?听说您最近练了什么神功,身子骨比小伙子还壮?怎么着,这是要去哪儿发财啊?”
他对上次全院大会林青山怼易中海的事有点不爽。
加上嫉妒这老头最近气色好,忍不住嘴贱两句。
林青山瞥了他一眼,脚步没停,语气冷淡:
“比不上你许放映员,走乡窜户油水足。不过我劝你一句,嘴上积点德,不然哪天崴了脚,连车都推不回来。”
许大茂被噎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