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滞了一个呼吸。
“中层,压上去!”
贾珩带着中层的人从赵石头撕开的口子里撞进去。中层的人是枪盾混编。盾牌手护住外侧,长枪手从盾牌缝隙里刺出。一个鞑子十夫长挥刀劈来,贾珩左侧的盾牌手举盾格挡,弯刀砍在盾牌上火星四溅,右侧的长枪手同时出枪,从盾牌下方刺进鞑子的马腹。两人配合的时机恰到好处,一守一攻,这是张顺在步下练了无数遍的配合。
“后层,收割!”
张顺带着后层的人压了上来。前层撕口子,中层扩大缺口,后层负责把缺口彻底冲垮。张顺的长枪专刺落马的鞑子,他身后的新兵们跟着他,两人持枪警戒马上,一人持刀收割地上。鞑子前锋的第一波冲锋被三层轮转绞碎了一角。
左翼外侧,马平和钱四的刀盾兵挡住了试图包抄的鞑子骑兵。马平从盾牌后面闪出,弯刀砍在马腿上,战马栽倒,钱四的盾牌迎面拍上,把鞑子拍翻。两人的配合经过了半个月的磨合,中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右翼,吴老三的弓箭手跟在张顺后面放箭,专射鞑子骑兵的面门和咽喉。六十步的距离,吴老三的箭几乎不落空,他身后十个新兵弓箭手跟着他的节奏,一拨一拨地放箭,鞑子骑兵一个接一个落马。
顾千帆和小七在乱军中游走。顾千帆的白马像一道影子,窄刃刀反握,每出一刀便有一个鞑子捂着喉咙落马。小七伏在灰马上,专门钻鞑子阵型的缝隙。他身子轻马也小,从两匹战马中间挤过去,短刀捅进鞑子的后腰,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已经钻到了另一侧。顾千帆正面开路,小七侧面穿插,把鞑子阵型里的零散骑兵一个一个清掉。
凝不疑的中军大旗压上去了。
贾珩看见凝不疑的黑马冲进鞑靼中军。札萨克图举槊迎战,两马交错,刀槊相交,火星四溅。凝不疑的刀快如闪电,第一刀劈开槊杆,第二刀砍在银甲上,甲片崩裂。札萨克图拨马便走,王庭精锐护着他往北退去。
“赵石头,堵左翼!张顺,封右翼!别让他们护着札萨克图跑!”
赵石头带着人从左翼斜插过去,截住了札萨克图的退路。张顺从右翼包抄。贾珩带着中层正面压上,马平和钱四的刀盾兵从两翼收拢,把札萨克图和护卫他的亲卫队围在中间。
但札萨克图的亲卫队确实硬。铁甲长刀,护着札萨克图拼命往外冲。赵石头的前层被冲开一道口子,两个亲卫一左一右夹击,弯刀劈在赵石头的铁甲上火星四溅。赵大从侧面冲上去,一枪刺中一个亲卫的马臀,战马吃痛,把亲卫甩下马。钱四的盾牌跟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