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石头摔了五回,赵大摔了四回,连张顺都从黄骠马上摔下来一次。唯有小七像长在马背上一次没摔,到第五天已经能骑着灰马在营地里小跑。最难的是钱四——他使惯了刀盾,在马背上总觉得左手少了东西,盾牌挂在马鞍上晃来晃去,练了七八天才找到在马背上用盾的平衡。
张顺把步战的枪盾阵搬到了马背上。三人一组,两组配合,前组刺马,后组刺人。九十名新兵分成三十个三人小组,先在步下练配合,再上马。前五天在步下,后十天在马背上。马平带着新兵练骑术,从最基础的踩镫上马开始,到小跑、快跑、急停、转向。半个月下来,新兵们的大腿内侧磨破了结痂,结痂了又磨破,没有一个人吭声。
第十五天傍晚,百人队已经能在马上列阵了,前面长枪冲锋,中间枪盾衔接,后面压阵补刀。赵石头领着前层,贾珩自领中层,张顺领着后层。马平和钱四带一组刀盾兵护住两翼外侧,吴老三带十个弓箭手跟在张顺后面,顾千帆和小七游走在三层之间,郑铁和王老憨守在后阵。赵大跟在贾珩身边。一百个人,各司其职。
凝不疑站在校场边上看了半个时辰。夕阳西下时,他转身走了,只留下一句话:“行了。”
程始站在他旁边,看着校场上列阵的一百骑。“半个月把一群步卒练成能在马上列阵的骑兵,这个贾珩,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