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贾珩往更危险的地方派。

第十五天，机会来了。

斥候队截获了一个鞑靼的信使。从信使身上搜出一封用鞑靼文字写的信。大营里没有懂鞑靼文字的人，但老郑说，黑水河上游有一个鞑子的哨点，那里可能有懂汉文的人，可以抓一个回来。

“那个哨点有七八个鞑子。”老郑摊开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地图，“平时守着渡口，往来的鞑子商人都在那里歇脚。咱们夜里摸过去，抓一个活的就撤。”

夜里摸过去。七八个鞑子。

贾珩在心里算了一下。七八个人，如果偷袭得手，能杀的不止两个。

“我去。”他说。

老郑看了他一眼，“你确定？夜里摸哨比白天接敌危险得多。”

“我确定。”

那天夜里没有月亮。

乌云压得很低，草原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贾珩和老郑加上另外三个斥候，一共五个人，摸到了黑水河上游的哨点。

哨点是几间木头搭的房子，外面围了一圈木栅栏。栅栏里面拴着几匹马，一间屋子里亮着火光，有人在喝酒说话。另外两间黑着灯。

老郑打了个手势。

两个人去马厩那边，把马惊了制造混乱。老郑和贾珩还有一个叫王柱的，摸向亮着灯的那间屋子。

贾珩蹲在屋子外面的阴影里，手里握着精铁刀。窗户是破的，能看见里面有四个鞑子，围着火堆喝酒。另外几个不知道在哪个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