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凤凰展翅,栩栩如生。
贤王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上前一步,拿起玉佩,翻来覆去地看。他的手指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这……这是先帝的凤凰玉佩?”
“殿下应该认得。”萧烬说,“先帝赐给嫡长公主的信物。”
贤王抬起头,看着她:“你是……”
“我是先帝的嫡长公主。”萧烬一字一顿,“当年坠崖的不是太子,是公主。先帝为了保护我,对外宣称是太子。”
贤王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盯着萧烬的脸,看了很久。
“像……”他喃喃道,“你长得像先帝,也像皇后。”
“殿下若不信,可以验我身上的胎记。”萧烬说,“皇室秘档中记载的太子胎记,在我身上。因为那本来就是我的。”
贤王沉默了。
他拿着玉佩,在庙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油灯的火光在他的脸上跳动,映出他复杂的神情。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终于停下来,“如果你是公主,那这十五年来,皇室血脉就是假的。朝野上下,天下百姓,会怎么想?”
“我知道。”萧烬说,“但真相就是真相。沈文轩是假的,他身上的胎记是伪造的,他的身份是太傅安排的。”
贤王眼神一凛:“太傅?”
“太傅早就知道太子是公主。”萧烬说,“他以此为把柄,要挟先帝,勾结蛮族,意图篡位。沈文轩是他安排的一颗棋子,用来稳住您,给他争取时间。”
贤王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凭什么说是太傅安排的?”
“凭这个。”萧烬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贤王,“这是太傅和蛮族来往的密信,是夜楼的人从太傅府截获的。信上清清楚楚写着,太傅答应割让北境三城,换取蛮族的支持。”
贤王接过信,展开一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这是太傅的笔迹?”
“殿下可以找人鉴定。”萧烬说,“但时间不多了。太傅已经在调兵,一旦他准备好了,就会发动宫变。”
贤王握紧了信,指节发白。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盯着萧烬,“你完全可以自己揭穿沈文轩,自己认祖归宗。为什么要绕这么大的弯?”
萧烬看着他,眼神坦然:“因为我没有兵。我一个人,打不过太傅。我需要殿下的帮助。”
贤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