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这个人多疑,你越是护着她,他就越觉得有问题。”
萧烬的手指猛地收紧。
“继续盯着。”她说,“有任何动静,立刻告诉我。”
“明白。”
凌清鸢转身要走,萧烬忽然叫住她:“清鸢。”
“嗯?”
“谢谢。”
凌清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跟我还客气什么?”
她推门出去。
萧烬站在窗前,看着天边的晚霞,眼神越来越冷。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出鞘的刀。
太傅,你想玩?
我陪你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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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拓跋衍来了。
他翻窗进来,看到萧烬坐在桌边喝茶,桌上摊着一张地图。
“太傅的人来找你了?”他问。
“嗯。”
“你拒绝了?”
“嗯。”
拓跋衍走到她对面坐下,看了一眼地图:“你在布防?”
“嗯。”萧烬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这是我母后住的客栈,这是夜楼的暗桩,这是镖局。太傅如果要对我不利,最可能从这几个地方下手。”
拓跋衍点了点头:“我在客栈周围安排了六个暗哨,都是苍狼的好手,以一当十。另外,我让人在太傅府门口也布了眼线,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监控中。”
萧烬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把你的人全调来了?”
“你的人就是我的人。”拓跋衍说,“不用分那么清楚。我的命是你养父救的,我的命也是你的。”
萧烬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什么。
拓跋衍看着地图,忽然说:“小烬,太傅拉拢你不成,接下来一定会想办法对付你。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想好了。”萧烬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他出招,我接招。他敢动我的人,我就断他的根。太傅在朝中经营了几十年,根深蒂固,但他的根无非是三样——钱、粮、人。钱是太湖苏家给的,粮是从江南漕运来的,人是靠官位和利益收买的。这三样,我一样一样给他拔掉。”
拓跋衍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欣赏。
“你还是小时候那个你。”他说,“一点没变。”
“变了。”萧烬放下茶杯,“小时候我只会哭,现在我会杀人。”
拓跋衍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就一起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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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萧烬写了一封信,让凌清鸢送去贤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