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也不知道。就是……总有一种感觉。好像我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人。梦里总有个小女孩叫我‘娘’,我想抓住她,但每次都抓不住。”
她看着萧烬,忽然伸手,轻轻摸了摸萧烬的脸。
“孩子,你长得真好看。”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你,我就想哭。”
萧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云姝的手很粗糙,长满了茧子,是干了十五年农活留下的。但那只手很温暖,暖得让萧烬想哭。
她深吸一口气,压住了眼眶里的热意。
“你……你女儿叫什么名字?”萧烬问。
沈云姝想了很久,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她的小名里有一个‘烬’字。”
萧烬的瞳孔猛地一缩。
“烬?”
“对,烬。”沈云姝喃喃道,“好像是……烬儿。可是我想不起来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萧烬的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她低下头,不让沈云姝看到自己的表情。
“你怎么了?”沈云姝关切地问。
“没什么。”萧烬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风大,迷了眼睛。”
沈云姝没有多想,拉着她的手说:“孩子,你要是没地方去,就来我住的客栈。我虽然穷,但多一个人吃饭还是可以的。”
萧烬看着她,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走出土地庙。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影子挨着另一个影子,像是母女。
萧烬走在沈云姝身边,心口一直在疼。
为什么她的话让我想哭?
她侧头看着沈云姝的侧脸,那张脸上有岁月的痕迹,但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当年的风华。
她想喊一声“娘”,但喊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
当晚,萧烬回到镖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坐在床上,手里握着那块凤凰玉佩,指节发白。
“烬儿。”她轻声重复这两个字,“她记得……她记得我的名字。”
赵灵汐在门外敲门:“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萧烬的声音很平静,“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赵灵汐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萧烬把玉佩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她想起沈云姝摸着她的脸说“看着你,我就想哭”,想起沈云姝说“你比我儿子还像我儿子”,想起沈云姝说“我女儿如果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