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凌清鸢问。

萧烬没有回答，只是从腰间解下那块凤凰玉佩，放在桌上。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凤凰展翅，栩栩如生。背面刻着两个字——“烬儿”。

“因为真正的太子，是我。”

赵灵汐早就知道，并不惊讶。凌清鸢却瞪大了眼睛，盯着玉佩看了半天，倒吸一口凉气。她伸手想摸，又缩了回去，像是怕亵渎了什么。

“这是……皇室信物？”

“凤凰玉佩，先帝赐给嫡长公主的信物。”萧烬收起玉佩，“当年坠崖的，不是太子，是公主。先帝为了保护我，对外宣称是太子。所以太傅才会知道这个秘密，以此为把柄要挟先帝。”

凌清鸢沉默了很久，然后苦笑：“难怪你让我查宫变的事。所以你进京，不是为了科举，是为了认祖归宗？”

“不全是。”萧烬看向窗外，目光悠远，“我是来找我娘的。”

“你娘？”

“皇后。”萧烬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当年她抱着我一起坠崖，我被人救了，她下落不明。但我有感应，她就在京城，就在我身边。”

赵灵汐和凌清鸢对视一眼，都不敢说话。她们知道，萧烬从不提自己的过去，今天说的已经太多了。

萧烬收回目光，眼神变得锋利：“贤王要认假太子，正好。让他认。”

“你不阻止？”凌清鸢皱眉。

“为什么要阻止？”萧烬冷笑，“他认了，全天下都知道沈文轩是‘太子’。到时候我再当众揭穿，效果更好。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凌清鸢看着萧烬的眼睛，看到了杀意。那种杀意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针对整个骗局。

“你有证据吗？”

“凤凰玉佩，胎记，还有当年宫变的细节。”萧烬站起身，“这些足够让贤王相信。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等一个更大的场面。”

她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阳光洒在她身上，在地面投下修长的影子。

“明天的琼林宴，让他先得意一会儿。”

赵灵汐忍不住问：“那我们要做什么？”

萧烬转身，眼中寒光一闪：“准备。等最好的时机，一击致命。”

-

与此同时，贤王府。

贤王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幅画像。画像上是一个三四岁的男孩，眉目清秀，穿着明黄色太子服。旁边还放着一份密报，上面详细记载了沈文轩的生辰、胎记位置、以及当年宫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