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口就会疼。他查过,但查不出原因。
犹豫片刻,他还是转身朝东南方向掠去。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城郊,一座破旧的土地庙前。
几个地痞围着一个中年妇人,为首的光头嘿嘿笑道:“大娘,你儿子都当上状元了,借点银子花花怎么了?你不是说他在京城享福吗?让他寄点钱回来啊!”
妇人穿着粗布衣裳,双手紧紧护着怀里的包袱,哀求道:“各位大爷,这是我去京城看儿子的盘缠,求你们行行好……”
“盘缠?”光头一把扯过包袱,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几件洗得发白的衣裳,一双纳好的鞋垫,还有几十个铜板。
“就这点东西?”光头啐了一口,“穷酸样,还想去京城见状元?你儿子怕是早就不认你这个娘了吧!”
其他几个地痞哄笑起来。
妇人眼眶通红,低下头,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她知道儿子沈文轩高中状元后,对她越来越冷淡。上个月托人带信,儿子连回都没回。可她总觉得,那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再怎么也不会真的不要她。
“把包袱还给我……”她小声哀求。
光头一脚踢开那些衣物,捡起那双鞋垫,嫌弃地扔到一边:“破鞋垫也当宝?你儿子现在是大贵人,还稀罕你这点破玩意儿?”
妇人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光头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脖子一紧,整个人被提了起来。他低头一看,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顺着手臂往上看,是一双冰冷的眼睛。
“谁……谁让你多管闲事……”光头挣扎着。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手上加了几分力道。
光头立刻感觉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其余几个地痞见状,抽出匕首就要冲上来。
黑衣人另一只手握住刀柄,刀光一闪。
三把匕首同时落地,三个地痞的手腕上各多了一道血痕,疼得他们抱着手惨叫。
“滚。”黑衣人只吐出一个字。
几个地痞连滚带爬地跑了。
黑衣人松开光头,光头瘫软在地,裤子已经湿了一片,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妇人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回过神来后,连忙去捡散落一地的衣物。她一边捡,一边抹眼泪,嘴里念叨着:“鞋垫……我的鞋垫……”
黑衣人弯腰,捡起那双被光头扔掉的鞋垫,递给她。
妇人接过鞋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