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平台点播，曝光量至少几十亿次。五千万，买几十亿次的品牌曝光，王总，您觉得贵吗？”

王胜财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他不得不承认，杨毅说得有道理。五千万听起来多，但放在几十亿次的曝光量面前，性价比高得离谱。而且这还不算演员身价上涨带来的长期收益。

“杨总，”王胜财睁开眼睛，“五千万，我同意了。但有个条件——片尾鸣谢要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字体不能太小。”

杨毅伸出手：“成交。”

两只手握在一起。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双方的法务和助理开始逐条敲定合同细节。杨毅刚刚兑换了【法务大典】，所有法律知识信手拈来，合同条款他扫一眼就能看出问题。王胜财带来的法务人员原本还想在几个模糊条款上做文章，结果被杨毅一一指出，不得不修改措辞。

王胜财在旁边看着，心里对杨毅的评价又上了一个台阶。

这小子，不仅精明，还懂法。想在他面前耍心眼，门都没有。

合同签完，王胜财站起来，郑重地跟杨毅握了握手：“杨总，合作愉快。我回去就让艺人经纪部把演员资料发给你，你随便挑。”

杨毅点头：“多谢王总。片尾鸣谢的事，我会亲自盯着后期制作，保证按合同执行。”

送走王胜财之后，杨毅把助理小王叫到办公室。

“接下来还会有其他公司来谈赞助和合作，”杨毅在纸上写了几个要点递给小王，“你按这个标准接待。赞助费低于三千万的不谈，要干涉内容的直接拒绝，想买版权的让他们死了这条心。所有意向整理成表格，每天晚上发给我。”

小王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眼睛瞪得溜圆：“杨总，三千万起步？”

“对。”杨毅说，“迪迦现在不愁没人赞助，我们只挑最合适的。”

小王咽了口唾沫，郑重地把纸条收好，转身出去了。

杨毅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透过窗户看着楼下的创意产业园。远处，摄影棚的灯光还亮着，道具组的人应该在赶制下一集的怪兽皮套。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下楼去了摄影棚。

拍摄现场，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李伟穿着迪迦的皮套，正在绿幕前和一只新怪兽搏斗。苏小冉和赵天宇在旁边的休息区背台词，看到杨毅进来，都站了起来。

“杨导！”苏小冉的声音比以前自信多了，“今天拍完第几集了？”

“第几集了？”杨毅转头问摄影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