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是后来任何CG特效都给不了他的。

“何台长？”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何金峰转过头，看到一个年轻人正朝他走来。这人穿着一件沾满灰尘的黑色T恤，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汗珠。但即使这样，何金峰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杨毅，博纳影视集团的太子爷，那个传闻中只会花天酒地的富二代。

“杨总？”何金峰有些不确定地问。

“是我。”杨毅伸出手，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正在拍戏，没来得及换衣服。何台长怎么亲自跑来了？”

何金峰握住杨毅的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前这个年轻人，穿着脏兮兮的T恤，手上还有道具胶水的痕迹，身上散发着一股泡沫和乳胶的气味。这和他印象中那个在娱乐版头条上搂着三个模特开派对的纨绔子弟，完全是两个人。

“我来看看。”何金峰说，“看了你们的宣传片，坐不住了。”

杨毅笑了笑，没接话，而是转头对剧组人员喊道：“大家休息十五分钟。”然后对何金峰做了个请的手势，“何台长，这边坐。”

两人在摄影棚角落的折叠椅上坐下。何金峰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那个银紫色的巨人皮套。李伟正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卸下皮套，浑身是汗，但脸上的表情是兴奋的。

“这就是你们说的特摄？”何金峰问。

“对。真人穿着道具服表演，配合微缩模型和光学特效，拍出来的效果您也看到了。”杨毅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介绍一种再普通不过的拍摄方式。

“我看到网上说，有多家电视台在谈合作？”何金峰试探性地问。

杨毅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的表情：“是有几家在接触。企鹅视频、猕猴桃、还有两个上星卫视。不过都还在初步沟通阶段，没到具体条款。”

何金峰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这个回答既没有否认“多家电视台”的说法，也没有给出具体的竞争名单，恰到好处地保留了谈判空间。这小子，不像传闻中那么草包，反而精明得很。

“能不能看看你们已经拍好的素材？”何金峰问，“宣传片只有一分多钟，看不出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