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成绩吗？我做给他看。”

杨博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杨毅，好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

这不科学。

昨天这小子还在游艇上开派对，今天居然答应出去创业？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确定？”杨博试探性地问，“你可想清楚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拿了钱出去，就不能再用家里任何资源。公司的人、关系、渠道，统统不能用。你只能靠你自己。”

“确定。”

“你不考虑考虑？也不用急着答复，你可以回去想想，明天再……”

“不用想，就今天。”杨毅斩钉截铁。

杨博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目光从怀疑变成了审视，又从审视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最后，他缓缓点了点头，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份文件。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签字吧。”杨博把文件推过来，“这是你爷爷亲自拟的条约，内容你自己看看。”

杨毅低头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条款，法律术语一堆，看着就头疼。

他懒得看。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拿起桌上的万宝龙钢笔，刷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杨博的眼皮跳了跳。

“你不看看内容？”他忍不住问。

“您是我亲爸，还能坑我？”杨毅把笔一搁，笑得没心没肺。